三天后，林墨的手机上收到一张照片，林墨看到后怒不可遏，按着原号码打电话回去，不过三秒，电话就被接通。

“这是什么意思？”林墨气愤道。

陆成长长地叹口气，愧疚道：“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也推卸不了责任，这时我唯一能做的，照片我给你，要不要让繁歌知道，你来决定……”

林墨望着屏幕上的照片，久久不语，晰瑶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我知道你担心繁歌，不想再让她受到伤害，可是一切总该有个了结，越早了结，就越早解脱……”

“晰瑶……谢谢你……”林墨感激地看着晰瑶，每当他难过的时候，都有晰瑶陪在他身边，理解他，体谅他……

晰瑶微笑着点头：“去吧……”

林墨脚步沉重地往繁歌的房间走，繁歌的烧已经退了，但是因为太虚弱，双颊已经凹陷进去，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皮肤苍白到几乎到了透明的程度。林墨的手指紧紧扣着手机，他实在是不忍……

繁歌看见他，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轻声叫他：“哥……”

林墨坐到她旁边，帮她拢了拢被子，柔声道：“饿不饿？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繁歌摇头，她还是没有什么食欲……

林墨仔细看着她的眉眼，清秀的五官，温良的容貌，心中又是一阵波澜起伏，他犹豫了许久，才吞吞吐吐道：“繁歌，有件事，哥哥想跟你说……”

“嗯……”

“这个……你看看……”林墨将手机递到她面前，把照片拿给她看。

这是结婚证的照片，红色的小本子，印着好看的牡丹花图案，照片上的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女的笑得含蓄优雅，男的微微勾起嘴角，映着大红色的背景，显得格外喜庆。

繁歌呆呆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早该想到的，早在陆成第一次提醒她的时候，她就该想到……

眼泪默默地从她的脸颊滑落，林墨急忙收起手机，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叹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繁歌靠着林墨的肩膀，闭着眼睛阻止眼泪继续往下流，她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哥……我想见他……”

“好……哥哥帮你找他……”林墨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到她的掌心，他了解繁歌，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说清楚，才算是真正了结……

林墨特意把时间约在了明德医院股东大会的那天上午，繁歌说，她要在上次和楚翌约定的地方见楚东旭，林墨便带她提前过来等。

楚东旭进来的时候，林墨独自坐到其他的卡座里，留他们两个人单独说话。

这些日子，楚东旭在忙董事会的事，一直没有联系繁歌，不是他忙到想不起来，而是他不敢……此时看到苍白憔悴的繁歌，楚东旭的心都沉下去，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些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繁歌……你还好吗？”楚东旭犹豫许久才敢开口。

繁歌淡淡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道：“我好不好，你看不到吗？”

楚东旭一滞，惊诧道：“繁歌……”

繁歌长长叹了一口气，向周围扫了一圈，淡淡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你见面吗？如果楚院长没有出车祸，很多事情在那天就该解决了……我的人生，太缺少仪式感，约在这里，也算是一个正式的道别吧……”

“你在说什么……”楚东旭惊愕地看着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繁歌，疏离的语气，冷漠的态度，竟是如此的陌生……

似乎没有看到他的惊措，繁歌继续不紧不慢道：“楚东旭，如果你告诉我你要结婚了，我一定放你走，我绝不会纠缠你，让你为难！我顾繁歌，家世是不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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