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睡。

夜千宠听到这个重点了，但是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未几，也只是看着满长安，“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往休息吧，欠你的我确定补上，你带个人站这儿，多扰人兴趣？”

不扰你们兴趣，冷愈心里尽对不舒服，满长安心里嘀咕着，一边瞟了一眼那边岿然不动立着的男人。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呀。

夜千宠说完话就打算进屋里往了。

满长安终于见冷愈挪动他那双崇高的大长腿，拦在了夜千宠返回往的路上。

这时候满长安就很自觉，稍微退开了间隔，让他们俩说话。

夜千宠没法再挪步，想让他让开的，但是抬头恰好撞进他那双幽暗深奥的眼珠里，一时间也没发出声音来。

他什么样子她都是见过的，疲惫不堪的样子容貌也见过不止一次，只是这一次更重，眼睛里布满了深重的疲累，又缠了一层难以表达的眷念，就那么垂眸凝视着她。

夜千宠不得不拉低了自己的视线，也终于开口：“跨年夜每年就这么一次，你既然回来了，不往陪家里人，何必跟我在这儿糟践时间？”

好几秒，才听到冷愈带着黯哑的嗓音：“我只想陪你。”

一点也不蕴藉，很直接，眼力也直直的盯着她。

尤其由于声音过火沙哑低沉，让人错觉那是一种缱绻压抑的情绪。

她垂落的手，细白的指节微微收紧，倒也不是多么讽刺的表情，还是看了他，“在你为自己辩护明确之前，还对我说这种话，你不感到很过火？”

“以往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若无其事的骗我，现在还能做到，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不安么？”

冷愈眉宇间沉郁了很多，但眼力就是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

干涩的薄唇也动了动，“你也说了每年就这么一次，我就想陪你，好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高大挺拔的站在她眼前，却又很认真的问她好不好的时候，很轻易就让人感到心软。

可她狠了狠心，没有看他，“你看到了，我已经有人陪了。”

不知道这句话戳到了他心里哪个处所，视线像是一下子紧了，抿着的嘴角也微微一沉，呼吸似乎也沉了下往，就那么盯着她。

她试图从他身边走过往，冷愈伸手握了她的手臂，固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就是不让她再进那扇门。

夜千宠试着想摆脱他的把持，却创造他固执无比。

半天一言不发，就只是那么跟她僵持着，意思很明显，尽不罢休。

许久。

他终于喊她：“千千。”

就只是喊她的名字，没有多的请求，但是那低低的声音，几乎都要带上恳求，只为了这个新年让他陪着她。

夜千宠不得不承认，她受不了他用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语调喊她。

可她怎么也摆脱不了，他今晚是真的固执了，从他牢牢扣着她手臂的力道都能感到出来，她有些疼，可他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就是由于我心里不安。”他低低的凝着她，持续道：“才会不惜用这样的方法赖着你。”

那会儿，她感到那个词语用得真是非常合适。

赖着她。

他不安了么？

“既然不安，是不是阐明你确实就是刽子手？所以到现在你也没有为自己辩护过？”她看着他的眼睛。

冷愈没有躲开视线，可是他眼里的罪孽没有她想的那么深重，只是布满了煎熬。

他不说话，夜千宠只得持续：“不要告诉我，你当初收养我，对我的种种好，都是为了给你的罪恶赎罪？”

否则，他对查理夫人都没有一点点好，凭什么对她就这么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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