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少女的初吻(1/3)
作品:《泡都》对于幸福我有种恐慌感,因为我已经不再纯洁;当我看到了纯洁,我才发现自己是一堆垃圾,由此我对纯洁的敬畏胜过佛曰--------------引子。
我有点纳闷儿,就问“要花做什么?这可是北疆的南端,大冬天哪里来的花儿?”
“刚夸你两句又傻了。鲜花店里没有吗?”
“噢!要花儿做什么?”
“去祭奠一位故人,明天不是上山嘛,正好去看看。您就帮忙啦,全部要白玫瑰。头儿我困了,要睡觉了。”
我只好带着疑问出来,叫了服务人员来,请他们赶明天早晨七点之前帮我订购一束白玫瑰。
第二日早晨,老罗的司机开来一辆沙漠王说“山路不好走,这车也只能开到山脚下。”
我问了下老罗的情况,司机说他忙,让我们自己上山,并且带来了阿娜尔古丽要的白玫瑰花,说是从乌鲁木齐连夜调过来的。我心里好笑老罗的殷勤。不一会儿阿娜尔古丽从包间出来了,看了看花,闻了闻满意的笑了。我说“这--花--闻花,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呵呵!你这人说话老爱藏玄机,那自然是香味了。”
“可我怎么闻着有股牛粪的味道。”
“是吗?估计是从牛粪上摘得。”
“哈哈哈!哎呀!老罗要是听见了会哭的。司机说是连夜从乌鲁木齐送过来的,连塑料纸都没敢拆,给你送来。多殷勤!”
司机只是跟着阿娜尔古丽傻笑。他哪里知道,色鬼老罗昨天被阿娜尔古丽扇了了个大嘴巴。司机用生硬的蹩脚普通话说“你们文化人的话,我不懂,不过我知道鲜花怎么会开在牛粪上,这就跟和田玉怎么会滚到黄河里一样。”
我笑着说“你小子还会辩证比较,开你的车吧,把我们送到昆仑山下。”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维族毛头小伙子,在他笨拙的话间,使我知道了他叫伊力亚?库尔班。
去往昆仑山的路逶迤曲折,据库尔班讲“此间有个挖玉的老总,在山上发现了一颗十一吨重的和田青玉,从山上运下来花了六年的时间;等运到深圳又花了三万多元。最后这块玉卖了六千万。”
我笑了笑,阿娜尔古丽却默不作声,她捧着花很犹豫。途中总有采玉的人,他们或是三三两两,或是车来车往。
一个多小时后,路越来越难走,库尔班在一处坡路那里,停了下来。然后将一把俄式步枪给了我,再三嘱咐说“只是为了防身,切不可胡乱开枪。山上二十里处只要开枪就会发生雪崩,速度比飞机还快。”
因为路实在难走;所以他就原地返回,下午来接我们。我点点头,然后将食物放在旅行袋中。昆仑山之主峰之一喀朗圭塔克,高峰达7562米,群山峻巅,冰雪盖地。产玉地点为阿格居改山谷,此为玉龙喀什河支流之一。我和阿娜尔古丽大概走了有五里地才到达山口,冬日的山谷里只有雪和冰,想拣一块玉都不可能;但是有进山的人。我想起码能在山上捡快山料也好,阿娜尔古丽捧着花,背着包。我说“要是走不动的话就说一声,”
她竟然说“照顾好我自己别管她。”
我苦笑着跟随几名玉民一起上山。山体要比我曾经登过的七千五百米高的贡嘎山还要凶险,幸亏我们穿了登山靴。和玉民一起总共八个人拾阶而行,山石嶙峋陡峭,疙里疙瘩,我们边上边聊天儿。玉民说“这个季节山上采玉,等于自杀;但是为了养家糊口冒死进山没办法。”
这话似有玄外之音,我和阿娜尔古丽装作不懂玉,任凭他们说。那把俄式步枪比较短,用布套倒插在我的包裹里。阿娜尔古丽着一身维族皮装,看上去很简便。我们和玉民的区别仅仅是都穿了一双名牌靴子。大概两小时后,在一块几十丈的巨石旁,阿娜尔古丽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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