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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许诺明似艳阳天》第二十九章难忘的生日
许诺很想见叶泽,可是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见到他,她曾想过去问叶泽的奶奶,只是这几天叶泽的奶奶也一直不在家。她不明白为什么叶泽回来了一个月也不告诉她一声,许多年里叶泽在许诺心里是非常特殊一个人,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认为自己对于叶泽来说也是有些特殊的一个,但是现在她有些不太确信了。
许诺想如果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个老邻居家的妹妹,那所有的事情都是合理的。她内心在挣扎要不要去叶泽的单位附近制造一场偶遇,可是要说什么呢?去质问他为什么回来了不告诉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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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的生日,父亲订了一个高级餐厅,她一直在跟父亲说不用这样,可是父亲坚持,他每次打电话说要给许诺过生日的时候都会加上一句叫你妈妈来,虽然许诺一直在说妈妈工作忙没空,许明涛却仍是催促许诺一定要跟妈妈说希望三个人一起过生日,许诺想也许在她小的时候她会做这种事情,但是现在她不会了,在父亲眼中自己大概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只是她撒娇求来的家庭团聚片刻每次都是不愉快的收场,与其大家都处于痛苦之中还不如不聚,上午父亲还在问许诺的母亲来不来,许诺这次直白的说了结果:“她不会来的,我也不打算去逼迫妈妈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父亲在电话里难掩的失落语气,挂电话的时候似乎是在强颜欢笑的说:“那好吧,下午我在你们杂志社的那个路口接你。”
许诺特意早走了半小时,在那个十字路口站了许久,几乎送走了最后一位会从路口经过的同事,她给父亲打了许多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开始担心他,沿着父亲会来的方向走了三站地,许明涛终于接电话了,口齿不清根本辨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在电话里笑一阵哭一阵的,许诺知道父亲又喝醉了。
“爸,你到底在哪呢?”许诺觉得自己很无力。
“我不告诉你?”许明涛挂断了电话。
许诺去了父亲的住处,胡同深处的一间小平房,她进屋的时候,满屋的酒气都能把她熏晕过去,父亲烂醉如泥的倒在地上,吐的到处都是,此时的许明涛似乎稍微清醒了些,看见许诺勉强挤出几个字来,“诺诺怎么来了?”许诺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态度来对待父亲此时的状态,许明涛突然抱着许诺的腿哭了起来,哭的像个小孩。
“我只是想让你妈妈看看我现在混的还不错,我每天开着好几百万的车在这城市里驶过,总是会有人看我,我的收入不多也不算少,恒明对待员工是好的,她还想要什么呢?”许明涛松开了许诺的腿继续躺在地上:“她从来就没看得起我。”
许诺有时候真希望恒明把父亲辞退了,她觉得父亲有时候总是恍惚错乱,误将世人的目光认为是自己的收获,有时候她又不希望如此,仿佛父亲自尊心的唯一来源就是他能开大多数人开不起的车子,许诺想她不该作这种希望连父亲最后的这点还能在母亲面前找到自尊的方式也夺走,当然从始至终的一切都是他自认为的,父亲永远找不到问题的根源在哪,这大概才是他和母亲真正的问题所在。
许诺想她和陆诚睿发生过几次摩擦,她有时候又会担心因为这些事情牵连到父亲的工作,不过一切都是平静正常,父亲甚至都不知道许多后续事情的发生,许诺认知到他们太渺小,根本用不到对付这个词。
许诺在她二十三岁生日这天,花了两个小时收拾了父亲的房子,清洗了父亲残留在各处的呕吐物,看着父亲呼吸均匀的睡去,才离开了这间小平房。她想也许这样是挺好的吧,至少可以不用听父亲和她抱怨母亲是如何的对不起他,然后听他剖析那些他认为确凿在握的证据。
许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半低着头行走的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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