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胡闹！”

努努鼻子，月云霓一脸不满。

毫不避讳地推开玉祁染的手，径自坐到了他的身畔：“祁染哥哥，云霓有心事，怎么办？”

“怎么了？”

闻言，玉祁染竟真的有些担心起来。

明知月云霓此话，可能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但玉祁染还是会不自觉地担心，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担心自己会粗心大意地忽略了月云霓的伤心难过……

“祁染哥哥，你可知雪女？”

月云霓看向玉祁染，眸子里带着满满的期待。

犹豫许久，月云霓才又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以前，曾经跟你提及过的梦吗？那个梦里的师兄，就是今天的影云归上仙，我已经跟他确认过了——而那个师弟，竟然会是紫夜歌，是不是很意外？听说那时候的紫夜歌，被仙界的一位叫‘雪女’的姐姐，封印了魔性。他可是紫夜歌呀！竟然连紫夜歌的魔性也能封印，祁染哥哥，你说这雪女姐姐，是不是很厉害很厉害？还有那个影云归上仙……”

自顾自地说着，月云霓根本没注意到玉祁染的反应。

玉祁染若有所失地凝着月云霓，心里无尽感触——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月云霓的话题里，再不是和他有关的一切。

……

左一个，紫夜歌……

右一个，影云归……

她可能有记得，自己还有伤在身？

她可曾记得，她来找自己——为的是他，而不是影云归或者紫夜歌？

难道……

当年的巫仙预言，真的快要成真了吗？

他们，一个是魔界之尊，一个则是仙界上仙；

如今想来，无论他们哪一个，都该是算得上当时英雄了的吧？

而自己……

……

“嘶——！”

蹙着眉，玉祁染挤出了一阵轻嘶。

都怪自己太过于专注想事，以至于牵扯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浑然未知。

雪白的纱布上，也渐渐染上了些许娇艳的红色。

“祁染哥哥！”

月云霓神色一惊，不由蹙眉。

焦急地为玉祁染止血，月云霓还不忘嘟着小嘴，责怪着他：“你明知自己身上有伤，就不要乱动——你看这伤口都裂开了，你不疼吗？”

“不疼。”

明明，额头已经冷汗连连。

可玉祁染却还是嘴硬，倔强地回答道。

“不疼吗？”

细眉微挑，月云霓小手轻轻一按。

她还没敢用力，就已经让玉祁染再次疼得脸色惨白了：“对不起对不起！祁染哥哥，你没事吧？都怪那个讨厌的紫夜歌，把你伤成这样——下次，若让我见到他，我一定……啊！！”

月云霓话还没说完，便好似想起了什么。

倏地跳了起来，月云霓恍然大悟般地继续说道：“我真是笨嘛！怎么会忘了天妖狐王爹爹？他那么德高望重，又活了那么多年，一定会知道雪女的！我去问爹爹！”

跑到门口，月云霓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的纱布。

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月云霓将纱布往门边婢女手里一塞：“妤槿，祁染哥哥的伤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你记得帮我好好照顾祁染哥哥哈！”

望着门边，玉祁染黯然失笑。

……

云霓……

于你而言，我终究还是不如别的事来的重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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