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什么？”

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月云霓蓦地抬头。

可影云归却欲言又止，垂着眸好似正静静思量这些什么，月云霓不由着急地追问道：“影云归上仙，你快说呀！唯有怎样，才能救我爹爹？只要你能指出一条路给我走，纵使前方是刀山火坑，为了爹爹，我也一定办到的——求求上仙，为云霓指出一条明路吧！”

说着，月云霓竟作势要给影云归下跪。

影云归连忙伸手，拦下月云霓，眸中微微闪过些许别样的涟漪。

过了许久，影云归的神情才终于恢复如常，略带凝重地看着月云霓，缓缓开口说了下去：“不是我不肯给你只条明路，而是我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救得了你父王——云霓，你可知你父王中得到底是何毒？”

“不知……”

月云霓微微摇了摇头，她哪里有心思去考虑过这种事。

对月云霓而言，唯一要做的便是救天妖狐王——原本，她只知道那是魔界独有的至阴至狠之毒，可如今听影云归这么问，月云霓想来……天妖狐王中的此毒，才真的是很麻烦！

“那是弑神蛊。”

抿着嘴，影云归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

弑神蛊……

毁天灭地，弑神杀佛！

那是只有魔界之尊才能得到的东西，真的会是紫夜歌做的吗？

影云归不想这么去想——他不想也不愿将这件事，和紫夜歌联系上半分，纵使他知道如今的紫夜歌，早已变得陌生，但影云归还是想去相信紫夜歌，相信紫夜歌不会变成那么不择手段的一个人，他更想去相信当年雪女的判断，相信雪女至死都坚信不疑的判断……

紫夜歌，他会让雪女失望吗？

纵使他早已忘却一切，纵使他早已绝情无爱……

可单凭那日初见，紫夜歌对月云霓所表现出来的执着，影云归便知道——在紫夜歌的新滴，并没有完全忘记雪女。

至少，在紫夜歌的内心深处，应该还留有丝毫当年对雪女的执着。

无论是为了当年的雪女，还是今日的月云霓，影云归都相信紫夜歌，他不会去伤害她！

……

“弑神蛊是什么？”

迷茫不解，月云霓茫然地凝视着影云归。

从未听人提及过此物，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此物是什么——见影云归不语，月云霓继续询问道：“那是很厉害的东西吗？是我爹爹中的毒吗？”

“对呀！”

看影云归依旧不说话，一旁的尧玄钰终于按耐不住。

跃跃欲试地开口，尧玄钰得意洋洋地径自给月云霓讲了起来：“若要说这弑神蛊，就不得不提及数十万年前的一段神魔往事了！”

“神魔往事？”

诧异地看向尧玄钰，月云霓有些不敢置信。

月云霓实在想不明白——这二者之间，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连系呢？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神界；

另一个，则是毫无秩序的魔界……

虽然有“神魔之井”将它们二界联系在了一起——但魔界，却是存在于和神界完全平行的另一个反世界里。

从无交集的魔界与神界，竟会在数十万年前，有过什么往事？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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