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明来意之后，张小刚把那些为加强智慧文明同盟战斗实力所采用的措施讲了出来，即与埃拉姆人组建混杂军团，加快造就军团长的速度，让阿库拉人实现全面军事化，放开对其他智慧文明的管制等等。

罗晋勇非常懂得张小刚，因此在张小刚把这些事情讲出来之后，他就知龗道，张小刚已经别无选择了。要知龗道，张小刚一直在戒备贝杨与阿库拉人，也在戒备其他智慧文明。假如不是关系到人类文明的根本利益，他确定不会让阿库拉人全面军事化，也不会放宽对其他智慧文明的管制。

“老张，你的变更可不小啊。”

“变更？”

罗晋勇笑了笑，说道：“显然，你现在考虑的不是人类文明的未来，而是全部智慧文明同盟的未来。”

张小刚微微一愣，说道：“教授，智慧文明大融合不可避免。即便人类不跟其他智慧文明融合，也离不开智慧文明同盟。说白了，没有智慧文明同盟，人类什么都不是，而且保证智慧文明同盟的生存权，也就是保证了人类文明的生存权。至少对我们的敌人来说，不会区分人类与智慧文明同盟。”

“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需要转变思想。”

“惋惜的是，就算我们转变了思想，也未必能够找到前途。”

“老张，你应当明确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当局者迷。”

张小刚微微一愣，有点惊奇的看着罗晋勇，似乎不大明确罗晋勇的意思。

“显然，你就是当局者。固然你考虑到了方方面面，但是你不可能像旁观者那样，看到真正的本质。”

“什么是真正的本质？”

罗晋勇稍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说句不客气的话，你的转变，实在仅仅存在于表面上，并不是真正的转变。”

“这……”

“没错，你知龗道智慧文明大融合的重要性，也承认智慧文明大融合是必定趋势，更加明确智慧文明大融合是确保智慧文明同盟生存下往的要害，可是在心坎里，你根本就没有吸收智慧文明大融合，至少没有打算让人类与其他智慧文明融合到一起，而是仍然保持着遗忘的观念，即人类要超出智慧文明，就必须跳出智慧文明这个臼穴，也就不能跟其他智慧文明融合到一起。”

张小刚沉默了，这确实是他的想法。

“站在对峙的态度上，或者是有了先进为主的偏见，你自然不可能看到本质，也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教授……”

“老张，我太懂得你了，可以说比任何人都懂得你。”

张小刚暗自叹了口吻，随即就苦笑了起来。

“实在，你只需要转变一下见解，就能够找到解决措施。”

“转变见解？”

罗晋勇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张小刚沉思了一阵，随即露出了惊奇脸色。

“显然，你已经想到了。”

“教授，这……”

“由于你始终对智慧文明大融合持抵制态度，至少在是否要让人类文明参加大融合的问题上存在抵制思想，所以你看到的，只是智慧文明大融合对人类产生的负面影响。假如我的猜测没有错，你最担心的就是，在与其他智慧文明，特别是众多拥有大批个体的智慧文明融合之后，人类将丧失自我，而人类文明也将因此灭亡。当然，不是个体的灭亡，而是我们一直保持的那些东西，会在大融合的过程中逐渐灭亡。显然，在你的认识中，对一个智慧文明来说，假如其文化观念灭亡了，就算这个智慧文明的个体仍然存在，那么智慧文明本身也不存在了。”

张小刚暗自叹了口吻，没有反驳罗晋勇的说法。

“实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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