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雕栏画梁的崩塌 (七)(1/2)
作品:《一斛珠》叶崇磬跑的一身透汗,脸上亮晶晶的全是汗水,停下来,先把allen交给驯马师抱下去,自己才下马,掐着腰,问:“怎么样?玩儿够没?”
allen仰头看着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叶崇磬拉着他的手,说:“走吧。”
allen跟着他,到马舍去。叶崇磬给马儿喂水、清理,他就在护栏外看着,并不入内。
叶崇磬怕他等的闷,把剩下的活儿交代了,带着他走出去,抬眼看到对面的马厩,心里一动,说:“来,再带你看几匹漂亮的马儿。”
allen眼睛一亮。
叶崇磬带他过去,对值班员说:“我们过来参观下董先生的马厩。”值班的人认识他,但还是说:“董先生交代过……”
“我知道他的规矩。放心,我们只在外面看看。”叶崇磬说。被放行之后,边走边问:“霹雳恢复的怎么样?”
“好多了。前阵子总不肯吃食儿,money就守在一边。可把我们急死了。董先生是一天一趟的过来看那值班员指着墙上的铭牌,笑着说:“没摘了铭牌儿,就有翻身之日。董先生说的。”
叶崇磬把allen抱起来,让他看里面。
董亚宁这边的马厩,刚刚改了封闭式,只能从门上的方形小窗子里看到里面。
allen小手扒着玻璃窗,看向里面,安静的卧在地上的霹雳,此时打了个响鼻儿,从地上起来,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缓缓的踏着优雅的步子过来。
值班员将方糖盒子拿在手里,给allen递过来,示意他。
allen拿着糖,手伸进小窗口里去,霹雳吃了方糖,还舔着他的手心,痒痒的。他摸摸霹雳的头,笑着对叶崇磬说:“它喜欢我。”
叶崇磬点头,带着他,又去看money,说:“money瘦了点儿,霹雳也是,没生病前更好看,油光水滑的。”他看向money的眼神,很温和。allen攀着他的颈子,点头间,小头盔蹭着他的面颊,痒痒的。他忍不住咳了一下,allen的小脏手拍拍他的背――其实够不到他的背,只是在肩膀下方,没什么劲儿,可是足够了。“我们走吧?洗澡去。”
allen有些恋恋不舍,还是点头
叶崇磬把allen放下,走在马厩宽敞的通道里,边走边跟allen说,这匹马是什么品种,叫什么,几岁了,有什么特点。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起过的那位朋友的马。”叶崇磬说,看allen,“你认识的,董亚宁。”
答应着。
小马靴踢踏在地上,清脆空灵的脚步声在前。
叶崇磬走的慢,看着allen红色的身影,从通道里出去,走进了外面的阳光中。那红色极为耀眼,他便眯了下眼。此时还不到正午,已经很热了。他穿着短袖的骑马装,出了一身汗,就没有消过。allen一本正经的遵循着骑马的礼仪,不肯换了短装,执拗的十分可爱。
“他病的重嘛?”allen在更衣室里脱下外套,站在长凳上,才问叶崇磬。
叶崇磬琢磨着,回答:“他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下。最近他工作比较忙。”这确实是董亚宁亲口对他说的。那天是跟崇磐一起陪着折腾了大半宿,再去看董亚宁的时候,他还问,这怎么着,还住上院了。董亚宁说最近恐怕这医院闲的很,那些仪器不使唤使唤估计会生锈,那就检查下吧,反正也很长时间没休息了,就当在医院休假了――这不还是你教我的招儿,只不过我没你那么大本事,还住独栋病房去。
董亚宁倒是乖乖的穿着病号服,但是嘴上叼着烟,说话的功夫儿便抽了两支。说他也不听。被护士发现,进来对着他吼。他笑笑的也不犟嘴,那护士反而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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